江詩雅后知后覺地覺得躺得有點不平了,再一想,恍然知道那是什麼,嚇得就要從他上跳開。
“想跑?”風中流哪容得逃:“小包子你不能這麼殘忍,每次弄得我心難耐,又不給,你也不心疼我一下。”
江詩雅訕訕地:“你,你不是那兒還著傷麼。”
風中流半坐起來,將抱在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