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小二走了,崔琰琬收回視線,看著桌上的一個青花瓷碗,臉凝重地道:“姑娘可還記得我喜歡的人已經死了,……”崔琰琬臉難看,雙手握繼續,頓了頓緒:“就是被他給害死的。”
“什麼?他是害你心上人的仇人?那還不報仇。”花重生一愣,這可是海深仇啊。
“報仇?”崔琰琬無奈地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