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清醒了幾分,眼神迷茫地仰頭看著他:“言兒,真的現在就想要嗎?這樣會暴的。”
“君臨天都出手了,還怕什麼暴不暴,該不會是你想找借口,舍不得自己手中的權力吧?”男子冷地瞇起了眸子。
這無恥的老賤貨,竟還對他有所防犯。
“不是,怎麼會呢,我的一切都是言兒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