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真的怕了,比上一次花道雪墜崖還讓他害怕,這是一種六神無主,手足無措的慌。
就如頻臨死亡的人想抓住一救命稻草,可是抓來抓去卻只是空無一。
“我難道不該生氣?”花道雪嘟著瞪著他。
“你該生氣,你應該生氣,可是我沒想到你會氣到哭泣,你知道的,你一哭我就慌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