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病是娘肚子里帶出來了,先天的心臟有問題,換別人早夭折了,也是他福大心善能活到如今,能不能再延長壽命就看他的造化了,連我師傅都沒有辦法。”
宋行醫這幾年早已看淡了生死,對于崔琰琬也只能慕難助。
“你越說我就越覺得琰太子可憐,那麼絕的一個男人,就這麼去了多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