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哥的秉是最清楚的,只要是喜歡的人,恨不得將全世界都給他,本就是個無無求的人,就算真的很喜歡,也不會去爭去搶。
何況對方還是個了親的王妃,雖然夫君是個不舉的,但到底是他人之妻了。
“不,我能去,既是約了人家,哪能爽約而失禮。”崔琰琬掙扎要坐起來。
“你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