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晚安靜靜的看了好一會兒:“你倒是豁達。”
涼落只笑不語,聳了聳肩。
不是豁達,而是如果每次,都和席靳南這樣去斤斤計較的話,那早就氣死了。
“我欣賞你這種格。”郁晚安拍了拍的肩膀,然后問道,“你現在有空嗎?”
涼落點點頭:“有啊。剛剛病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