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又懊惱地覺自己說錯了話。萬一人家只是道義上的關心,豈不是自作多了?
“那個……謝謝你的關心。”
陸澤瀟皺眉看著那條猙獰的傷口,眉心微皺,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藥膏,不由分說的又給涂了上去。
夢影一,下意識的就退了一步。
“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