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瀟覺自己的意識已經在游離狀態了,整個難和疼痛得已經一次又一次地沖破了他所能承的極限。
這一刻,他覺自己仿佛時刻都會死掉,也覺自己仿佛以后再也不會死掉了。
整個人在劇痛和瘋狂的難過中像只扁舟飄在暴風雨的海上。
雖然被海浪一次又一次地推向了毀滅的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