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識了二長老的狠毒和護短,段庚在整個私塾更加猖狂了,完全是說一不二,屬螃蟹一般橫著走路的。
而嘟嘟說的這番話,是這麼長時間以來,除開那個男孩子以后最為挑釁的一句話。
段庚黑著一張包子臉,氣得鼻孔都快冒煙了,問道:“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次!”
“說就說!我剛才說,我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