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拳結結實實落在宋翊的臉上,砸的他退后了幾步,險些摔下樓梯。
盛明稚提起他的領,慢條斯理,看不出一點被惹怒的覺:“你說完了嗎。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,骨頭又開始犯賤了?需不需要我提醒你,你額頭上的疤是怎麼來的?”
埋藏了近十年的回憶驟然被撕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