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懷江攜空青在外言語兩三句話,再折返地牢時,發現怨已為人所殺。”
“殺”字最後頓下的一點極用力,像是鐵塊驀地墜在紙麵上,漸出糙的墨痕。
慕瑤的心頭一墜,眼皮跳起來。
那一頓似乎用盡了寫信人的全部力氣,後麵的字跡變得鬆散無力,仿佛綿長的歎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