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忍著淚意,葉然洗了巾幫唐哲臉。
早就應該猜到的唐哲改不了了。
永遠都改不了。
他的玩兒心太重了。
而自己想要的安逸生活,唐哲給不了。
唐哲醉的厲害,裡還喊著彆的人的名字。“夢迪,喝不喝?”
“喝,繼續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