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晴……”陸銘煜蜷在角落裡,他也不記得什麼時候開始,他害怕雷雨天了。
不是對雷雨天的恐懼,而是一到雷雨天,他就會想起這五年的蘇晴到底有多無助。
到底有多需要他。
可他連一個擁抱都冇有,將蘇晴扔在客房裡,讓自己一個人自生自滅。
“陸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