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說什麼了?”顧彩梅張的看著陸銘煜。
“什麼都不願意跟我說了,突然之間看見我就像是看見了仇人。”陸銘煜搖頭,再次開口。“突然發瘋,說駱嘉臣的父親找過,說什麼都知道了,還說我可悲,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媽媽的真正死因。”
顧彩梅猛地站了起來,坐不住了,臉發白。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