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釋把顧南溪的合同推了回去,沉默了很久。“你若是信我,不需要這份合同,你的錢……我不要,我雖然冇什麼積蓄但養活你……應該是夠的。若是你想離婚,隨時都可以,我不會糾纏,但是合同冇有必要,太生了。”
顧南溪的手指僵了一下,這才正眼多看了程釋一眼。
“你說要所有人都有的結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