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蓋著厚厚的毯倚在窗臺上發呆的舒以安,褚穆忽然低頭很淺的笑了起來。
“今天你對我說了那麼多,無非是要說服我答應你。”
舒以安目悠遠的盯著隔壁院子里小孩兒玩耍的小影,也瞇起了眼睛。
“更多的是,說服我自己。”
他太了解,舒以安認定了的事從來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