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臺兩邊的喧囂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, 容初卻什麼都聽不到。腦袋里響起輕微的嗡鳴聲, 又瞬間劃過很多細碎的片段:四年前的, 現在的,無一例外都和面前的男人有關。
記憶里鮮活的畫面,和單膝跪地的高大男人慢慢重合, 容初不由屏息。
地上的宴岑仰面看,眼里前所未有深邃炙熱, 眸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