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耀看起來比宴岑還要意外。他目瞪口呆地看了宴岑好幾秒, 視線滯在他上花掉的口紅, 又慢慢移到他歪斜褶皺的領口上。
隨后宴岑就看到他的表好像慢作一般, 猛地一下子起伏——
“你怎麼會在這兒!”
“你在這兒做什麼!”
容初聽到外面的聲音,心里一驚,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