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岑對著手機說完, 徑直掛斷。
他把手機扔進容初上外套的口袋里, 兩手都環住纖腰, 結實的膛繼續往低,毫不客氣地加深這個吻。
容初大腦一片空白。無法思考,但知覺卻更加清晰敏:男人上的雄荷爾蒙, 還有他衫上慣有的冷杉氣息,混合下上清新的剃須水味……頂層的冷風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