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痛越來越重, 額頭滲出細的汗,姜予初扔掉手機眉頭蹙,手想要一右, 自覺了也無濟于事, 只能堪堪收回手。
夜晚走廊安靜,除了值夜班的醫護人員偶爾來查個房基本上沒人經過。
除了剛摔斷住院那幾天疼得厲害, 其他時間基本上沒什麼覺, 只有行不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