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歲離開以后, 宋祁川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許久。
夕橫斜,他背對著,陷了一種陳腐的哀傷里。
他已經很久沒有會到這種無奈的覺了。
新生和墮落呈現在眼前, 只有一線之隔,但他背負著重重枷鎖,始終沒有勇氣過那一步。
在昨晚那場質問之前, 他其實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