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點, 談聽瑟準時下了樓。
天幕約亮了起來,秋季清晨的涼風鉆進領與袖口,讓下意識地攏了攏襟, 五指也進了袖子里。
好像又降溫了, 應該再穿厚一點的。默默想著。
驀地,腳步一頓。
半明半昧的線中, 男人似乎在這里站了有一會兒了,他利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