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談聽瑟睡得并不安穩, 第二天也很早就醒了,一睜眼就莫名地心慌。
吃早餐時時不時往門口看,忍不住問方姨, “病房里太悶了, 醫院里有什麼安靜點的地方可以散散步嗎?”
“您又想練舞了?”方姨一臉為難,“一會兒還得輸呢。”
“不是跳舞……就是想隨便走走, 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