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之玉在炕上坐得直直的,死死的盯著韓穆懷,好像韓穆懷敢說給孃家拿多了,立馬就撲上去打死他。
韓穆懷看著李之玉這怒氣沖沖的樣子,不覺得好笑,“你激什麼,趕往裡邊坐坐,當心掉下來,都是當孃的人了,怎麼還這麼躁躁的。
”
說完,生怕李之玉掉下來,韓穆懷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