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氣拂過祝野耳畔,他的耳一熱。
莫名覺得此刻很幸福,似乎一切世俗都消退,隻有他背上的這隻小磨人在嘰嘰喳喳。
風也安靜,時間流得很慢。
丁費思靠在祝野背上,因為微醺而一直絮絮叨叨,
“哥哥,我想拔你可以嗎?”
祝野無奈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