斬月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,整個人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,他早就該走了,但遲遲放心不下華笙,他的釋然也隻是不在影響,隻是他永遠也做不到不。
因為不放心,所以走的晚了,本來想在華笙麵前留些麵,瀟灑的離開,卻不想一句“你去哪裡?”
斬月又頓住了腳步,腦海中最後催促的聲音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