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一睜開眼睛,華笙還有些不適應,整個人都是懵的,實在是剛纔發生的事太過真實。
握著心口,現在還很不舒服,那種心酸,難過,甚至是對斬月的心疼……
“是夢嗎?可若是夢,這又是怎麼回事?”
華笙呢喃著,拿起手中的酒壺,眼眶發酸。
這酒是真的,夢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