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說看。”
華笙放下拭琴絃的手絹,抱著小黑坐在了琴房的搖椅上,倒是像聊著什麼閒話家常一樣。
“主人,小心隔牆有耳。”
“不會,我隔絕了所有,你放心說,將那天的事都說與我聽。”
華笙一直冇著急找小黑,也一直冇著急問起那天的事,就是等待一個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