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不管,我們已經在國天香開好了包房,也點好了酒,就等你來買單了。”
不給江流拒絕的機會,那頭掛了電話。
江流看了華笙一眼,依然麵無表。
一點都冇有疚的意思。
江流想了想,還是解釋了一下,“國天香是生意人招待客戶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