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踢踢腳下的石板:“如果我死了,就把我的骨灰在這石板下面。”
我從他的後,探過頭來看著他:“怎麼說這個?”
他已經摘下了墨鏡,就算是在這沒有路燈的村路上,也能看到他的眼睛。
“注定的,一開始就注定的。
就好像我會出生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