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怪我,我隻是授人之命,並非與你過不去。”他一邊走,一邊解釋,“你要怪,就怪你自己跟錯了人,站錯了隊伍。”
這些年,他從來沒有敬佩過一個人,而是第一個,也是他第一次刑的人。
他素來自稱是個憐香惜玉之人,可這一次,他不得不對心狠手辣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