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不及細想,整理了一番,匆匆離開蔚府。
來到寒星閣,卻見東樓池月一霜寬袍,外穿一件厚實的雪狐鬥篷,正出門的樣子。
見現,他係好帶子,眸平淡,任由白為他理平褶皺。
“你也要出診?”有些意外,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親自陪同,“這次需要看診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