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娘就是農戶,災害年丟了命,我則一個人流浪在外,後來被一個雜耍的收留,做了幾年雜耍,老板見我賺不了錢,就把我悄悄轉賣給了一個酒家,幾經轉賣,又做了靖安王的車夫。”高興笑著說,眼裏卻有幾分蒼涼。
青梅啞然。
大家都是苦命人。
裝點完院子,又準備好食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