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涵兒,你先冷靜一點。”慕辰逸一把將摟住,不捨掉眼淚,“在政治上,沒有永遠朋友,也沒有永遠的敵人。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我不會跟日本人合作。”
“現在馮景惠和我哥都改易旗幟,服從了南方政府,你也可以改旗易幟的,是不是?這樣的話,你也可以功退,南北也算統一了。”思涵想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