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涵半夜醒來,枕邊又是空無一人。這幾日都是這樣,醒來的時候他不在邊。思涵總覺得是外面發生了事,只是這些日生了病,外面的政局形勢半分不瞭解。
一醒來,便覺得上四的很,沒有一是舒服的。又記著慕辰逸說的,上的傷是抓不得的,自個兒也不想留著疤痕,只得生生的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