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涵有那麼一眼,看的有點傻,不過馬上回過了神來,說道:“我謝謝督軍。”
“這是我應該做的,涵兒。”慕辰逸說著,饒有興致的開始參觀的房間,“這就是你的閨房,這照片是你小時候麼?”他站在牆邊,牆上掛著一張灰白照片,照片思涵不過十歲,梳著羊角辮。
“是,是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