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媽聽著這話,這才知道怕了。要是真的進了警備廳,這邊有慕家施,縱使小姐央得容家出面,恐怕也保住。
“夫人,你說的事我一點都不知道,你不能冤枉我。”陳媽說著,到容七邊拉著的手,“小姐,是陷害我,我沒有做那些事。”
“做與沒做,到了警備廳自然會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