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打開,又砰的一聲被關上,空而冰冷的病房里,只剩鄧茹一人茍延殘著。
剛才云舒說的那些話,還不停回在的腦子里,心里痛得如千萬針在扎著一樣。
跌跌撞撞,好不容易扶住了床坐下,張開著氣,很是難,眼淚就這麼不知不覺落了下來。
這一生,過了一大半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