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曉月本想轉移話題的,在這個時候,羽嘉又開口了。
“一切都是咎由自取,做錯了那麼多,怎麼樣,都不夠贖罪的。到最后,還是不知悔改,我又何必去找。”
羽嘉說得輕描淡寫,并沒有什麼緒起伏。
當初,勸過母親,可是本不聽自己的。選擇和斷絕關系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