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這番義憤填膺的話,曉月都差點要相信,自己真的這麼做過了。
倒是真的不太理解,云舒今天能站在這里這麼質問自己,到底是哪里來的膽量。
“說得真彩,云舒,我真沒想到,你的臉皮越來越厚了,說這些話,居然一點臉紅的覺都沒有,我真是佩服你。”
曉月笑了笑,又繼續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