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繼安的手揚在了半空中,突然間停了下來。
云舒笑了,看著父親再次揚起的手,冷漠地笑了起來。
這樣的畫面,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
“你又要打我,我長這麼大,你從來沒有打過我。這不是你第一次揚起手要對我手了。你還是那個最疼我的爸爸嗎?”
“是我,怪我沒有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