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繼安一直在床邊守著,直到親眼看見鄧茹醒過來,能說話了,他還是沒能放心。
“覺怎麼樣了?”鄧茹只能虛弱地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沒事,張了張,也只能發出簡單的音節,就連聲音都變得不像了。這麼一折騰,再醒過來,人也只吊著一口氣。
云繼安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恨不得現在就給安排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