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斌停下步子,回頭看了看兩個年輕人。
“不了,我一個人習慣了。再說,我的份,搬過去恐怕會招來很多問題。不過,我想親自見見白曉月。”陸斌說起白曉月,語氣也變得沉重起來,多了些掩飾不住的歉意。
陳浩大概明白,陸斌還在介懷當年的事,吳靜的死,多和他有些關系,他始終無法說服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