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月走后,包廂里變得異常安靜了起來,余紫和姑蘇墨兩個人就這麼坐著,誰也沒有說話。姑蘇墨一直沉著一張臉,良久,他突然起,拿起了自己的外套,朝外面走去。
余紫見狀,趕跟了上去。知道,今天自己做的事,又讓他生氣了。可是自己除了這麼做,還能怎麼辦。當年的事,難道就真的讓他這麼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