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已經告訴你了,我這個做堂姐的,也算對得起你。如今,是時候上路了。”白云溪說著,從懷里拿出了一把瑞士軍刀,蹲在了地上,朝木樁上的繩子砍了一道過去。
“白云溪,快住手!”曉月顧不得那麼多,大喊了起來。
那繩子不是很,如果再砍幾下,恐怕就真的要斷了。這下面有多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