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,看來還是著了白云溪的道了。你覺怎麼樣,沒事吧?”白曉月只是站在床邊,沒有靠近,不會單純的認為,白云溪這麼做,只是為了把他們兩個關在同一個酒店房間里。
李卿宇從床上坐了起來,過了一會才緩過勁來:“我是在停車場被人打暈的,看樣子,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