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誰可憐,信不信,我現在就可以掐死你。”周雅靜說著,手掐住了白曉月的脖子,明明才是砧板上任由宰割的魚,憑什麼這個人還這麼囂張。
“我賭你,不敢這麼做。”曉月笑了笑,是真心覺得,周雅靜是個可憐的人。
被關在自己的世界里,出不來。真正折磨著的,是自己,不是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