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雅靜站在那里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這麼多人看著,丟不起這個人,可就這麼走了,周雅靜怎麼想都覺得不甘心。
“天霖,昨晚明明是你讓我過來的,難道你讓我來的目的,就是這個嗎?”電話里他的態度很好,為什麼見到人之后就變這樣。
是礙于白曉月在這里,還是因為自己今天遲到了,可這些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