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餐廳出來,看著暗的軋空,白云溪突然發現,自己竟然不知道,還可以去什麼地方。
回家嗎?
那個冰冷的屋子,沒有席澤,只會覺得可怕。討厭對著空的房間,毫無溫度。
可是,不會去的話,又能去哪兒?
白云溪從未像現在這樣迷茫過,像是一行尸走,肆意